笔记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港片:重生狱霸,开局觉醒系统 > 第604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,动手!
    王宝一路搀着她回卧室,替她掖好被角才返身出门。

    外头人说王宝狠、绝、不留余地,可一进家门,他就成了最笨拙也最用心的丈夫。

    尤其老婆肚里揣着娃,他盼这一天盼了太久——

    孩子未落地,他早已把名字悄悄写进族谱首页。

    安顿好妻子,王宝重新坐回书房。

    烟灰缸堆满雪茄残骸,他指间夹着最后一支,火光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忽然,一掌砸在红木案上,震得笔筒跳起半寸。

    他盯着窗外浓墨般的夜色,眼神锐如刀锋: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,偏要罚酒灌——那就别怪我亲手清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与其杵在那儿碍眼,不如临了,替社团流干净最后一滴血。”

    平日无事时,这群老家伙倚老卖老,他还得捏着鼻子演孝子贤孙;

    如今火烧眉毛,他们倒齐刷刷跳出来说风凉话,还要他给交代?

    偏巧这批货和周转金全打了水漂,他正缺一笔横财翻身。

    这两年塞进他们口袋的钱,早够买下整条街。

    危难关头不伸手,反倒逼宫索债?

    ——那干脆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午夜将至。

    某处别墅花园里,老头正挥杆击球,动作舒展,笑得眼角褶子都开了花。

    年纪大了,奶茶早不敢碰,打打球,权当给骨头松松筋。

    “哐——!”

    球杆刚举过肩,大门轰然爆开!

    两个黑衣人裹着风撞进来,头套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老头连惊呼都没出口,怀中保温杯“哐当”滚落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奶香混着尖叫还没飘远——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枪声短促如爆豆,床单撕裂,棉絮裹着暗红漫天扬起。

    楼下才传来第一声惊叫,两道黑影已跃出院墙,消融于树影深处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一家街边茶餐厅。

    老头慢条斯理地啜着一盅虾饺烧卖,偶尔用竹筷尖轻轻叩笼沿,逗得笼中画眉扑棱两下翅膀。

    两个衣着寻常、眉眼寡淡的男人踱步靠近,鞋底擦过油腻地砖,悄无声息停在他桌边。

    没等老头抬眼,两人已闪电般抽枪——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贴上他额头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三声短促爆响撕开晨雾,老头身子猛地一震,胸前霎时绽开数团暗红,像泼洒的浓墨,又似骤然盛开的枯萎花。

    这起血案,并非孤例。

    同一日,麻将馆里骨牌散落一地,老伯倒在血泊中;公园长椅上,白发老人歪斜瘫坐,太阳穴渗出细线般的血;闹市街角,送报老头刚弯腰捡起散落的报纸,便再也没能直起身……

    七八起枪击,地点不同,手法如出一辙——死者清一色是年过六旬的老者。

    警方后续追查发现,这些老人有个惊人共性:

    全是勇字堆元老级叔父辈。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他们直系亲属尽数失联,连影子都寻不到半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王宝对勇字堆的叔父辈动手了!”

    周智接到消息时,正把最后一口叉烧包送进嘴里,筷子在半空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布同林点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开枪的全是王宝亲手调教的死士,老人们的私产,也全被他连夜清空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周智把筷子搁下,指尖轻敲桌面,嘴角浮起一丝冷意,“这人倒是真敢下刀——一刀剁在自家根子上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透亮:王宝这是被逼到墙角,才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,对方下手竟如此决绝,连供奉多年的叔父辈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,这些人跺跺脚,香江江湖也要晃三晃。

    如今却像废弃旧货,被扫进海里喂鱼。

    出来混,迟早要还。

    王宝这回,是彻底撕破脸皮了。

    为翻盘,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能把勇字堆推上顶峰——狼咬人,从来不打招呼。

    警署查他?查得越紧,他反扑越狠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怎么走?”

    布同林这几天寸步未离王宝行踪,亲眼看着那场清洗如何利落收网。

    他见过战场上的血,却头一回觉得,黑道火并比子弹横飞更瘆人——连自己灶台里的灰,都敢一勺铲尽。

    “盯死他。”

    周智笑了笑,眼神却沉如深井,“他刚吞下这批‘老本’,骨头还没嚼烂,就急着吐新牙。这种人,动了手,就不会停。”

    他是饿狼,不是家犬。

    给一口喘息,他就敢反咬咽喉。

    既然动了手,那就得打断脊梁,碾碎爪牙,不留一根活筋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挖干净了没?”

    傍晚,王宝靠在真皮沙发里,雪茄烟雾缭绕,声音冷硬如铁块砸地。

    问他话的,是勇字堆白纸扇军师,也是他最信得过的谋士。

    那场清洗,正是此人一手布的局。

    “全清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军师垂首应道,“两千万整。人,已沉进青衣水道。”

    “两千万?”

    王宝眯起眼,指节重重一叩扶手,“这几年他们从社团刮的油水,够买下半座铜锣湾!七八个人,就剩这点渣?”

    这些叔父辈,自打他坐稳龙头位,哪个月不伸手拿个几十万?

    “宝爷……”

    军师苦笑摇头,“他们吃喝嫖赌样样不落,家里亲戚更是流水般往外掏钱,账本都填不满窟窿。”

    “扑街!”

    王宝狠狠啐了一口,烟灰簌簌抖落。

    这群老东西,真该死。

    钱攥在手里,却只知挥霍,连命都懒得护住——杀得一点不冤。

    好在,剩下的钱已落袋。

    虽不多,但足够垫脚。

    只要抢在倪家撤尽前,拿下一批安南货,立马就能翻盘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黄昏将至。

    “智哥!”

    周智刚踏出轿车,天养生已迎上前,身影如一道贴地疾风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有动静了。”

    天养生压低嗓音,“王宝那边搭上了安南线,货已在路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周智挑眉一笑,“交货点呢?时间定了没?”

    “屯门一个废弃小码头。”

    天养生点头,“时间就在明后两天,细节还在跟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