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摊牌了,我是国家级工程师 > 第184章 暴力美学,钢铁洪流出征!
    “滋——”

    火星飞溅,第一块墨青色的“龙鳞-1型”装甲板,带着滚烫的余温落地。

    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检测仪器全在昨天的“炸机”事故里趴窝了,修好最快也要三天。

    可前线战士拿命在填,别说三天,三分钟都等不起!

    “林组长,这咋整?”老主任急得满头大汗,“没数据,谁敢把这玩意儿往坦克上焊?那是把战士的命当儿戏!”

    林振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到行吊操作台下,指了指角落里那块用来配重的铸铁锭。

    那是块实心的铁疙瘩,足足两吨重,方头大脑像口黑棺材。

    “吊起来。”林振的声音带着一股狠劲,“拉到五米高,对准钢板,给我砸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车间直接炸了。

    “林工!这可是刚出炉的宝贝!”

    “两吨重从五米砸下来?就算是坦克的正面装甲也得砸个对穿!”

    “别冲动啊林工!这一砸要是废了,咱们这一炉子心血全完了!”

    林振眼神冷得像刀子:“要是连这一下都扛不住,送上去也是给敌人的穿甲弹当点心。与其死在战场上,不如废在车间里。砸!”

    魏云梦站在林振身后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男人,简直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吊车工吞了口唾沫,手有点抖,但还是狠狠拉下了操纵杆。

    轰隆隆——

    两吨重的黑影悬在半空,正对着那块只有20毫米厚的墨青色钢板。

    这一刻,几百号人的心脏全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“放!”

    林振一声暴喝。

    挂钩松开。

    巨大的黑影带着死神的呼啸,如同陨石坠地,狠狠轰在钢板上。

    “哐!!!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,仿佛平地起惊雷。

    车间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,地面猛地一震,几个老工人的脚底板都被震麻了。

    没有碎裂声。

    没有弯折声。

    只见那两吨重的铁坨子,像是砸在了一块超级弹簧上,竟然被生生弹起了十几公分,然后才笨重地歪倒在一旁,把水泥地砸出一个大坑。

    烟尘散去。

    林振大步上前,蹲下身,用袖子随意擦了擦钢板。

    光洁如镜。

    甚至连落点处,也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老主任像见了鬼一样扑上去,哆哆嗦嗦地摸着那块钢板:“我的亲娘舅……这还是钢吗?这特么是龙王爷身上的鳞片吧!”

    “这就叫暴力美学。”

    林振拍了拍手上的灰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硬度合格,韧性达标。通知下去,全线开工!人歇机不歇,十九天内,我要让这批装甲挂在59式的身上!”

    “是!!!”

    吼声震天,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十九天,749实验工厂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这里变成了不夜城,没有白天黑夜,只有焊枪刺眼的蓝光和砂轮机尖锐的嘶鸣。

    没人回家睡觉。

    困了就裹件军大衣在墙角眯两小时,醒了抓起冷馒头蘸着红烧肉的汤底接着干。

    林振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穿梭在每一个工位。

    “焊缝太厚,影响跳弹率,磨平重来!”

    “螺栓强度不够?去拆车床上的!我就要12.9级的高强螺栓!”

    “这块板位置下移3毫米!必须护住炮塔座圈,那是坦克的命门!”

    魏云梦跟在他身后,记录本换了一本又一本。看着这个近乎偏执的男人,她第一次明白,什么叫工业党的浪漫。

    那就是把自己的骨血,一点点熔铸进钢铁里。

    第十天,第一辆“59改”下线。

    它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那个圆头圆脑的“五对负重轮”。

    炮塔前部、车体首上,覆盖着一层墨青色的附加装甲,铆钉裸露,焊缝粗犷,像个满身伤疤的重甲武士,透着股令人窒息的狰狞美感。

    赶来视察的装甲兵首长围着坦克转了三圈,一拳狠狠砸在装甲上,手都砸红了却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家伙!这才叫战车!这才叫男人的家伙事儿!”

    第十九天,深夜。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颗螺栓拧紧的“咔哒”声,车间陷入死寂。

    结束了。

    有人手里的焊枪还在冒烟,有人嘴里叼着半截咸菜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:“哭什么!那是喜事!”

    下一秒,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。一群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,工作帽被高高抛向空中。

    汽笛长鸣。

    载满坦克的专列缓缓启动,车轮撞击铁轨,像是战鼓擂动。

    林振靠在冰冷的履带板上,双腿像灌了铅,却依然挺直腰杆,对着远去的列车敬了一个并不标准、却无比郑重的军礼。

    去吧,龙鳞。

    去给那些傲慢的强盗,上一堂毕生难忘的课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北境,边境线。

    寒风如刀,卷着雪花抽打在冰冻的荒原上。

    几公里外,黑烟滚滚。

    一排排涂着灰白色伪装迷彩的钢铁巨兽,正像贪婪的狼群般缓缓逼近。

    那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噩梦,T-62主战坦克。

    它的115毫米滑膛炮,在这个时代就是无敌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指挥车顶盖上,敌军少校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,举着望远镜,神情像在自家后花园遛狗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他们的防线?”

    少校嗤笑一声,随意擦了擦昂贵的皮手套:“几辆老掉牙的T-34,加几辆仿制的59式拖拉机?上帝啊,他们是打算用这种破铜烂铁来给我们当移动靶吗?”

    副官赔笑:“长官,情报说他们给坦克加装了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加装?哈!”少校夸张地摊开手,“加装什么?木板?还是沙袋?难道他们以为靠这些原始人的把戏,能挡得住我们最先进的穿甲弹?”

    他抓起无线电麦克风,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残忍:

    “全体注意,自由射击。”

    “推平他们。今晚,我们在他们的阵地上开香槟。”

    少校重新举起望远镜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,似乎已经看到了对方坦克像烟花一样炸开的美妙画面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他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死神,已经换了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