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己请求的,我无法忘记杀父之仇。”
向凌抽回自己的手不再看向臣洲,将臣洲推出会议厅朝电梯走。
“你报你的仇,我不需要你的保护.……有需要就喊我。”
臣洲轻轻勾了勾嘴角。
而另一边,猎派来jiāo涉的那个人出了大楼后打了个电话。
“臣洲身边的那个助理,还有臣洲,可行。”
……
之后的事情似乎按照应有的轨道进行,猎按时将拖欠的债务偿还了,他们的毒品似乎在W市和A市的地下场所流通了起来,销量似乎还很不错。
但是平静表面下的,是暗cháo涌动。
猎的成员被总部从四面八方调遣了回来,暗中还从别的黑色组织购买了大批军火,而Protestant和秋叶还在照常进行,绝大多数gān部被外派,忙着自己的扩张事业。
臣洲在两个星期后出了院,被向凌送回了自己的家,也就是路泉街的那一间,向凌本来给他找了个护工专门陪护,但臣洲各种耍无赖,把向凌bī得没了招,无奈也搬到了臣洲的家里,期间臣尊还给臣洲打过电话慰问了一下。
但一切的暗流涌动终将爆发。
百里之外,一个男人趴在天台上,手中M200的准星对准了百里外窗户后的向凌的额心,扣动了扳机,子弹从狭长的枪管里飞出,直奔目标而去。
——
救命和我联动杀人和尚的那位劳斯盯着我码字,好诡异,写的不好就是她的错,写死了也怪她。
##叁拾壹
臣洲清楚地记着,在他最后一次见到爸爸时,爸爸亲吻了他的额头,然后告诉他一句话:“没有人能肆意剥夺他人的性命。”
年少的他只知道爸爸是在说保护他而死的父亲,长大后他知道,这是爸爸在告诉他,要保有对生命的尊重,所以他厌恶对他人生命不抱有尊重态度的猎。
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,无比痛恨着猎,希望自己可以手刃了猎的成员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似是绝望,似是怒吼,似是哀嚎,一头猛shòu在绝望地咆哮。
怀里的人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嗔怒,仿佛要将自己未说完的话说完,那会是什么?是骂臣洲变态,还是和他抱怨着家里的什么东西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