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柄没抓成还反被收拾了一通,几人草草应了声便灰头土脸离开。
沈晚卿拍拍手,好心情抱臂。
方才赵氏说她什么?
毒妇?
不错,这“毒妇”当起来倒确实舒坦得多。
才赞许地点了点头,决定自己以后就翻脸改做“毒妇”,衣袖却冷不防被拽了下。
刘大搓了搓手,谄笑着凑上前,“王妃果真雷厉风行,手段高超,轻易便将这帮搬弄是非的女人治得服服帖帖!”
能在王府这般行事,想来沈晚卿必是十分得势,他果真就没站错队!
沈晚卿扬眉,对这通马屁直接过滤。
“你放心便是,踏踏实实替本王妃办事,这银子自是少不了你的。”
刘大闻言当即喜得咧咧嘴,“是!小人这便去找那吴恒,一定给十二时辰给他盯紧喽,绝不生出什么乱子!”
沈晚卿颔首,葱白指尖捻过下巴,美眸微凛,“还有他当年侵吞银钱私逃之事,你一并查明。”
这事刚巧与柳氏入府的时间挨在一处,她就不信里头没有关联。
“是。”
刘大点点头便离开,那厢楹树后头猫着的几双眼睛,见状却皆是暗暗一眯。
“方才这贱人说交代私事,她到底悄悄捣鼓什么呢?”
赵氏玉面上红痕指印犹存,心中有怨,说话也毫不避讳。
宁氏摇摇头,“好事不背人,她这般遮遮掩掩,铁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。”
说罢眼神一转,又看向旁侧捏着帕子眼色不断闪烁的秦潇月,细眉暗暗一挑不紧不慢开口。
“害,人家可是王妃,身份尊贵又有王爷纵着,咱们瞧见了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教训一顿,回去老老实实抄家规。”
方才沈晚卿那般趾高气扬的模样又在脑中闪过,秦潇月恨得咬紧唇,眼底怨色无声翻涌。
本来王爷好好地接她回府,这贱人却暗中使绊子,昨夜才抢了她的恩宠,现下就如此明目张胆地给她穿小鞋,这分明就是在耀武扬威,刻意针对!
她僵硬地扯了扯唇,双手紧攥着帕子,指节都有些泛白,“王妃她也是行主母之责,想来并非刻意为难……”
赵氏闻言却是不满地瞪大眼。
“你傻了?她都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来?!”
“诶。”
宁氏将她拉住,旋即弯唇不阴不阳一笑。
“潇月妹妹通情达理,善解人意,若非如此王爷又怎会心心念念,专程派管家去梦春楼接人。”
赵氏撇撇嘴,刚准备再插言,身后却是一阵极轻的咳嗽传来。
三人一怔。
还不等回头,几枚银针擦着耳边直直飞过,“唰”一下钉到树干上一字排开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三人鬼叫着散开,却被前头藤木的花架绊住,齐齐栽进泥坑。
沈晚卿啧了声,眼神轻飘飘从三人身上扫过,美眸不甚满意一眯。
这宁氏身上就沾了点泥点子,明显是不达标啊。
看来自己(本章未完,请翻页)